感冒的药丸。
药师是个白发老者,叮嘱道:“甘草和金银花煮水喝,能清热降火;碘伏擦伤口,止血粉直接撒,都好用。”沈知言点点头,付了一块五大洋,将药小心收好。
一路采购下来,麻袋渐渐装满,沈知言架着之前租来的马车,将物资都堆在马车上,装作是要运去城外的农户,实则每到一处僻静巷弄,就趁人不注意,将物资悄悄收进空间。马车只是个幌子,既能掩护他大量采购,又不会引人怀疑。
中午时分,沈知言在一家钵子菜馆坐下,点了一份腊肉钵子菜、一碗米饭,一边吃一边盘算。水泥还没提货,玻璃还没订,得赶紧办。饭后,他驾着马车直奔裕丰货栈。
货栈门口车水马龙,挑夫们忙着装卸货物,空气中弥漫着谷物和麻袋的味道。
沈知言报了陈记杂货老陈的名字,又拿出定金收据,货栈老板立刻让伙计领着他去库房。库房里堆满了各类物资,十几袋水泥堆在角落,每袋五十斤,整整十袋,正好五百斤。
“老弟,你找人来搬吧。”伙计指着水泥说。
“麻烦你稍等,我自己搬就行了。”沈知言笑着说,走进库房,一袋袋往马车里搬,实际上水泥送上马车,就被收进沈知言的空间里了,十袋水泥搬完。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伙计说:“货已经搬完了,我付尾款。”
沈知言付了二十六块大洋的尾款,拿着收据,驾着空马车离开了货栈。
接下来,便是最后一站——福盛祥玻璃店。店面不大,朱红色的木门,橱窗里摆着几面黄铜边框的镜子,还有几块大小不一的玻璃样品,在阳光下透着透亮的光。
沈知言推门进去,伙计立刻迎上来:“客官,要点什么?”
“找崔师傅,城西老陈介绍的。”沈知言平静地说。
伙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转身进屋喊道:“崔师傅,有人找。”
很快,一个戴着老花镜、围着皮围裙的老师傅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玻璃刀。“我是崔师傅,你找我?”崔师傅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却很锐利。
“崔师傅,我想割几块玻璃安窗户。”沈知言递上早已算好的尺寸,“正房三间,客厅一扇大的,长三尺、宽两尺;东西卧室各两扇小的,长两尺、宽一尺五;厨房一扇,长一尺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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