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特殊的意义,就把店盘给她了,有问题吗?”
“哼,问题大了。”
江砚辞冷笑,眼底淬了寒冰,字字锋利如刀:
“你若真心只是为了成全知夏对这个餐厅的特殊感情,那为什么之前我出十倍的价钱要买来送给她,你却不肯出手,反而转头主动去找她,还故意压低价格。”
“这个店面现在的市值至少三百万,你却骗她说一百万,还说十万首付是她运气好碰上了银行的什么扶持计划,其实根本不存在,是你让人收买银行信贷部那边帮你一起瞒着她,你以为你在帮她,其实从头到尾,都是你提前计划好的一场骗局罢了。”
“江砚辞你胡说什么?”
听到“骗局”这两个字,方才一直淡定的穆时瑾脸色骤变,有些紧张地回头看了眼餐厅紧闭的门,好像生怕江砚辞刚才这些话被林知夏听到。
“怎么?穆三少也有害怕的时候?”
从穆时瑾眼底捕捉到几丝慌乱,江砚辞讽刺地扯起嘴角,
“穆时瑾,你知道知夏最厌恶至极的是什么样的人吗?就是你这种满嘴谎言,为达目的处心积虑的伪君子!”
“我没有!”
穆时瑾咬着牙,尽力压低声线,
“江砚辞,我承认是故意压低价格把餐厅转给知夏,但我并没有恶意,至少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从未想过要伤害她,不像你。”
“如果不是你没有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好好保护她,她也不会在你身边被人陷害栽赃甚至诋毁,是你让她失望透顶才会要离开你的。”
“你说的没错,过去三年,的确是我辜负了她,所以才给了穆三少趁虚而入的机会!”
江砚辞眼神冰冷,再度靠前一步猛地抓起了穆时瑾笔直的西装,
“但是穆三少也别高兴太早,我和知夏还只是在冷静期,只要到时候我说反悔了,我们这婚还是离不成。”
“那我会帮知夏请一个全球最好的离婚律师,因为她已经不爱你了。”
穆时瑾后面这句话,顿时让江砚辞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想起了之前有一次,林知夏也曾亲口说,她不爱他了。
所以,她也是这么告诉穆时瑾的吗?
“江砚辞,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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