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大错。”
“知夏,这件事不怪你,不过事已如此,我们只能想办法帮林叔叔争取从轻判处,既然林叔叔是为了把那笔钱还给你婆婆的,那我猜接下来最近一段时间这笔钱应该会回到你婆婆的账户里。”
穆时瑾这话顿时也提醒了林知夏,
“对,只要那笔钱回到我婆婆账户里,那就能追回我爸盗窃的赃款。”
林知夏两手紧攥在一起,这是父亲最后的机会,明天她要把这件事告诉江砚辞,让他帮忙盯住她母亲的账户。
五百万对江家人来说算不了什么,但对她父亲来说,却可能是整个后半生的自由。
“时瑾,谢谢你这么晚特地过来告诉我这些,还有,上次的五十万。”
平复了一下心情,林知夏感激的看向穆时瑾。
上次他以给她薪水的方式,在信封里悄悄塞了一张存有五十的卡,说是借给她打离婚官司用。
本来她还想着最近趁哪天晚上有空,她会去他餐厅,把那张卡还给他。
可现在,父亲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也不知道除了律师费会不会再有其他需要钱的地方。
如果真的有需要,这五十万在手里,至少她不会那么慌。
想想,林知夏自己也觉得很讽刺。
她还是江砚辞的妻子,却一毛钱都不想再用他的。
反而,跟穆时瑾相识的时间并不长,可他借给她的钱,她反而用起来更心安。
穆时瑾也很欣慰的笑了笑,
“知夏,你能愿意接受我的帮助,说明你从心底里把我当成好朋友了,所以,我也该谢谢你!”
男人金丝镜下的黑眸清澈纯粹,丝毫没有男女间的试探与暧昧。
林知夏想起第一次在“时光邮局”遇见他的时候,第一眼就觉得似曾相识。
“初遇便似旧识,往来终成挚友。”
可能说得就是她和穆时瑾吧,至少,她很珍惜和他之间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