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请泓渊来喝酒。
两人入乡随俗,没穿法袍衣裙,换成西装长裙,坐在窗边,轻轻碰杯。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吗?”孟云昙撑着腮,笑眯眯的看祂。
“当然。”泓渊说,“那次你阴气爆发去找我。是刚穿回去吧。”
“是。后来想想,是被天道给算计了一把。”孟云昙问,“你原来渡劫的地方不在那里吧?”
哪儿来那么正巧的至阳极阴,她是被天道给弄去了异世,泓渊呢?
“嗯。”桂泓渟说,“原定的是一个战乱的世界。”
“我倒是没在你身上看到杀气。”孟云昙有些兴致。
就泓渊这一身气运,去战乱的世界,想也知道走的是扫平四方,平定天下的路子。这样的人,谁不是一个杀胚,但泓渊虽然话少了一下,但平日里看起来性情温和,分毫看不出来。
泓渊只是笑笑,说,“我只刚诞生的时候控制不住杀气。”
“诞生?”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孟云昙才知泓渊的来历比她想的还厉害,开天辟地时天生地养的先天生灵,不由感叹,“那你得多大年纪啊。我连你零头的零头都没有吧。”
“亏当年在蓝星的时候我还觉得自己老牛吃嫩草有些不好意思。”她戏谑。
祂默了默,说,“我等修士,不必在意年龄。”
孟云昙没忍住笑出声,眉眼弯弯的看着祂。
“对,不必在意。”她说。
“一万年了。”孟云昙声音感慨,却是开门见山的直接问,“你的想法可有改变?”
还是这样懒得委婉的性子。也就当初她不知道祂身份的时候,细心体贴,小意奉承了一段时间,之后就还是之前那个样子了。
但祂还是觉得,孟云昙现在这样最好。
“跟我回去,我早就命人准备一应成婚事务。”祂毫不迟疑,站起身朝孟云昙伸出手。
孟云昙看祂,笑起搭上祂的手。
“好。”
姻缘殿中,泓渊看着自己的姻缘叶上,孟云昙的名字忽然间变得无比清晰,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