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鼻子发酸,他想起了那些牺牲的飞行员,想起了那些因为装备差距而付出的代价。
“我知道。”陈国强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但他控制得很好,“所以,需要最好的试飞员。”
“雷雄经验丰富,理论扎实,能把这架飞机的潜力飞出来,也能把问题找出来。”
“没问题!”张领导斩钉截铁,“我亲自协调!雷雄现在正在西北试飞新改型的歼-8,我马上把他调回来!还有试飞团的其他骨干,你需要谁,我就给谁!三代机的事,是全军的大事,是国家的头等大事!”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老陈,我得提醒你,雷雄这个人,要求高,脾气直。他会用最高标准来要求你们的飞机,会提出很多问题,会坚持己见。你要有心理准备。”
“这正是我们需要的。”陈国强说,“我们要的不是一个只会按按钮的飞行员,而是一个真正的试飞工程师。他要提出问题,要挑战设计,要在首飞前把能发现的问题都发现。”
“好!那就这么定了!”张领导雷厉风行,“我马上安排!具体的试飞大纲和时间节点,你们航空工业集团和试飞团详细对接。需要什么支持,直接找我!”
“谢谢。”陈国强郑重地说。
“谢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该说谢谢的是我们空军!老陈,拜托你们了,一定要把飞机造好,飞好!我们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挂断电话,陈国强回到沙发前坐下。他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像是要平复心绪。
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卫东,”他看着杨卫东,眼神深邃,“接下来这几个月,会非常辛苦,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你是总负责人,压力最大。但有句话我要告诉你——”
老人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掏出来的:
“航空工业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从仿制米格-19,到自研歼-7、歼-8,我们一直在追赶,一直在落后。”
“六十年代,莫斯科专家撤走,我们连个发动机叶片都造不好,七十年代,闭门造车,和世界先进水平的差距越拉越大,八十年代,我们搞开放,看到了差距,急得睡不着觉……”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现在,十号工程是我们第一次有机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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