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管随意处罚,本公主绝无半句怨言。”
恰在此时,闻声匆匆赶来的南疆使臣脸色大变,连忙上前躬身求情:
“陛下息怒!云珠姑娘实属无意伤人,还请陛下网开一面,饶过她这一回。”
岁无忧心中的疑虑愈发浓重。
那侍女到底是何来历?
这般肆无忌惮的行径,再加上南疆使臣这迫不及待的袒护态度,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普通侍女该有的待遇。
正思忖间,榻前救治三皇子的太医擦着满头冷汗,跌跌撞撞地跪到地上,声音发颤:
“陛下!三皇子他……他是身中奇毒啊!微臣等医术浅薄,实在是无能为力!”
昭仁帝惊怒交加,一脚踹翻身旁的案几:
“一群没用的废物!给朕全力救治!若是老三有个三长两短,朕定砍了你们所有人的脑袋!”
舒棠公主沉默片刻,抬手从腰间的锦绣荷包里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药丸,递到太医手中:
“太医,这枚护心丹你给三皇子服下,可保他心脉一时无虞。”
说罢,她转头看向昭仁帝,语气平静无波:
“陛下,三皇子所中之毒,是云珠亲手养出来的毒蛊。这蛊毒霸道无比,普天之下,唯有云珠能解。不过,要解此蛊,需以她自身精血为引,对她损伤极大,依我看,她怕是不会愿意。”
云珠出手,向来讲究斩草除根,她炼制的毒蛊,从来就没留过解药。
她一身精血,便是那蛊毒唯一的解药。
昭仁帝闻言,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当即厉声吩咐:
“还愣着做什么!把那贱婢给朕带上来!”
侍卫领命,如狼似虎地将被押在殿外的云珠拖了进来。
云珠发髻散乱,衣衫褶皱,脖颈上还留着刀刃划过的浅痕,可那双眼睛依旧桀骜,死死盯着舒棠公主,怨毒的目光几乎要凝成实质。
“舒棠,你敢算计我!”
她咬牙切齿,声音嘶哑:
“你明知这蛊的解法,竟眼睁睁看着他们逼我!”
舒棠公主理都未理她,只淡淡看向昭仁帝:
“陛下,解蛊之事,全凭她自愿。她若不肯,便是神仙来了,也救不回三皇子。”
昭仁帝哪里肯依,指着云珠的鼻子怒骂:
“贱婢!你若敢不救,朕便将你千刀万剐,将你南疆的部族夷为平地!”
云珠像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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