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
她阴沉着脸冲上前,一把揪住兰嫔的发髻,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骂道:
“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贱人!若不是你不安分,勾三搭四还想谋夺皇位,我们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兰嫔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溢出血丝,却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挣扎着撕扯周侧妃:
“你有什么资格骂我?你不过是他身边的一个妾室,也配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两个女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头发被扯得散乱,嘴里骂着最不堪的话语。
靖安王被夹在中间,烦躁地低吼:
“够了!都给我住手!”
兰嫔养尊处优,自然不是周侧妃的对手,被她压在地上,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萧辰瑞只是冷眼看着,并不理会。
萧臻见自家母妃没有吃亏,也坐着不动弹。
靖安王忍无可忍,一把掀开周侧妃,冷着脸呵斥:
“你还有完没完?”
兰嫔发丝凌乱,缩进他怀中,哭得梨花带雨:
“瑜哥......”
周侧妃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萧子瑜,到现在你还护着这个贱人?若不是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我和臻儿怎会落得如此地步?”
萧辰瑞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又看了看一旁的萧臻,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绝望与嘲讽:
“你们争什么呢?秽乱后宫,混淆龙种,谋逆造反,哪一条不是死罪?你们是不是还要到地府继续争宠?”
他以为自己是尊贵的皇子,到头来却是个见不得光的孽种。
他以为自己的谋划天衣无缝,却不知早已漏洞百出。
如今落得这般田地,争来斗去,又有什么意义?
靖安王听着他的笑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终颓然地闭上眼。
几日后,一份卷宗呈到昭仁帝面前。
他越看脸色越沉,眼中惊怒交加。
原来兰嫔入宫前便是靖安王的人,这些年一直与他私相授受,甚至暗结珠胎,将亲生儿子萧辰瑞冒充皇子养在宫中,一步步谋划着谋夺皇位。
更令人发指的是,兰嫔宫中的宫女招供,她多年来一直用“锁情香”暗中控制皇上,让他身不由己地对她百般宠爱、言听计从。
昭仁帝看完卷宗,只觉背后惊出一身冷汗,手脚冰凉。
若非萧辰瑞急功近利,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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