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七棒子和慧茹更是拉着夏小玉和厉砚川谢了又谢——他们送来的那份厚礼,实在给足了面子。
好一番热络的寒暄后,大队长赶着马车,一路把两人送出了山。
到了县城,换了吉普车,夏小玉悄悄侧过脸,瞥见厉砚川嘴角还噙着笑,忍不住逗他。
“人人都笑你是气管炎,你真不生气?”
厉砚川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生气?这有什么好气的。”
他语气里带着笑意,又透着一股认真的坦荡。
“有人说你是气管炎,那是知道有人疼你、管着你。老话不都说吗——疼老婆的人,才有福气,走得远。”
夏小玉轻轻笑了一声,眼珠一转,故意拖长了声音:
“可我好像也听过另一句——升官发财死老婆呢。”
话音未落,厉砚川猛地踩下刹车。
车子停在路边,转过身,脸上的轻松瞬间退去,满是郑重,看着她,一字一句!
“那种话,我半句都不信。
夏小玉,你听好——我疼你,是因为你值得,和发不发达没有关系。
你若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发誓。”
车厢里骤然安静下来,只有车窗外模糊的引擎声。
他眼底的认真太灼人,像突然拨开的炭火,烫得夏小玉心头一颤。
那点玩笑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反而升起一种无处着落的慌乱。
“好好好,我信,信还不行么?”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试图用轻松打破这过于浓稠的气氛,伸手轻轻推了他胳膊一把。
“赶紧开车吧!再耽搁天都黑了。”
厉砚川嘴唇微动,似乎还想说什么,可夏小玉已经迅速转过头,将视线牢牢锁在窗外飞逝的街景上。
只留给他一个似乎专心看风景的侧影。
夏小玉这边心跳得有些快。这种感情升温的速度,快得像夏日骤雨,让她在淋漓之后,反而生出一丝怅然的空落。
太美好的东西,总让人觉得像捧在手心的月光,明亮却虚幻,怕一握紧就碎了,有点不真实。
厉砚川看着她刻意避开的姿态,到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
他重新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入车道。一股后知后觉的懊恼漫上心头。
太急了,还是吓着她了。
可转念,一丝委屈又悄无声息地渗出来:他们本就是夫妻啊……
这边,夏小玉却有点想入非非,按理说,俩人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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