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不明不白?”
不知是哪句话刺痛了他,文师长无力地摆了摆手,整个人蜷缩起来,所有气势荡然无存。
这个无声的动作,宣告了他的妥协与默许。
几乎在同一时间,营区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上属军区派遣的工作组终于赶到,迅速接管了指挥权,并宣布暂代文师长职务。
营区的这场风暴,终于暂时得以平息。
直到此时,夏小玉才感到双腿一软,劫后余生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那枪口是真的会喷出火焰的。
厉砚川在她身后,看得泪流满面。
受伤、被欺辱、被诬陷,他都未曾落泪。但夏小玉以命相护的举动,击穿了他所有的防线。
然而,来不及多说一句,调查组的人便上前将厉砚川转移。
错身而过的瞬间,夏小玉用尽力气大喊:“你好好养伤,等我回来!”
厉砚川再也无法抑制,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连押解他的勤务兵,也面露不忍,手下动作轻柔了许多。
而夏小玉现在还停不下来,陈皮负责搀扶着邓奶奶,这人还受伤呢,也干不了啥。
而夏小玉则和黄局长,迅速开车前往这五哥所在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