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厉砚川回到了屋子。
厉砚川的脸此刻黑得像个锅底。
“夏小玉,我们离婚吧”。
可能是怕夏小玉不答应,厉砚川沉思了片刻,补充了句。
“离婚,钱我还。”
“不行!”
夏小玉脱口而出。
抬眼就看到了厉砚川一副意料之中的嘲讽。
转而解释着。
“我同意离婚,但是钱是我借的,我来还。”
连本带利将近一千块钱的债务,对工资只有几十块钱的厉砚川来说,一个月之内还上简直痴人说梦。
厉砚川其实是个很称职的丈夫,结婚之后,所有的工资和津贴都是如数上缴。
只可惜,架不住原主能霍霍,愣是只剩下彩礼和嫁妆,上哪儿那钱还给街坊们?
再说了,她刚也看到了,保证书上写着,要是限期之内还不上钱,厉砚川就辞去营长一职,用转业的钱来还债。
做人不能这么不仗义。
厉砚川够意思,她夏小玉也不是那差事儿的人。
“等我把钱还上了,咱俩就去办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