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祁同伟彻底瘫软下去,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了。
原来,不仅情感和忠诚是祭品,不仅尊严和家庭是代价,连他职业生涯的每一步阶梯,都铺设在那位“恩师”的棋局之上,目的不是送他高飞,而是确保那根看不见的线,永远牢牢系在他的脚踝。
他二十年的奋斗,二十年的钻营,二十年的荣耀与恐惧……
不过是一场为他人作嫁衣裳的、漫长的傀儡戏。
而他,直到戏台将倾,才看清自己身上的提线。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仿佛要将他连同这间书房,以及那破碎不堪的过去,一同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