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失重感猛地包裹了王平安。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漂浮，气血一阵翻涌，胃里翻江倒海。
这种感觉，与宇宙真空中的失重截然不同。
那更像是一种……坠落。
向着一个没有底，没有尽头，甚至连时间与空间的概念都已不复存在的无尽虚无，永恒地坠落。
仿佛正在坠入某个宇宙巨兽那冰冷、死寂的胃袋。
“砰。”
一声轻响。
桌案上那只刚刚被王启放下的青瓷茶杯，也缓缓地漂浮了起来。
杯中那清澈的茶水，在脱离了重力束缚的瞬间，化作了一颗晶莹剔透的、不断变幻着形状的水球，在半空中静静悬浮。
【归墟】号内部的重力系统，开始出现紊乱。
王平安闷哼一声，立刻调动起体内的气血，一股沉重的力量自体内散发强行将自己重新固定在了地板上。
他下意识地想唤出系统面板查看自身状态。
可那片只有他能看见的，充满了科幻感的蓝色光幕，在跳出的瞬间，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雪花与乱码，发出“滋滋”的电流干扰声，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宕机。
【我的神！这是什么鬼地方？！】
意识海里，那个穿着黄金西装的钻石小人，抱着自己的脑袋，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所有环境参数都是乱码！全是乱码！引力参数、空间曲率、灵能浓度……全是一堆无法解析的垃圾数据！】
“安静点。”
王平安的意志在意识海中低喝一声，强行压下了系统的聒噪。
就在这时一旁的王启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缕璀璨的，充满了神圣与不朽气息的金色圣力，在他的指尖凝聚成一粒米粒大小的光点，试图为这片黑暗的船舱带来一丝光明。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光芒离开王启指尖不到三米，甚至还没来得及扩散开来，便被周围的黑暗无声无息地“吃”掉了。
没有能量湮灭的波动，没有法则对冲的迹象。
就是那么凭空消失了。
仿佛这片黑暗，本身就是一种饥饿的，以“光”为食的活物。
王启那双金色的圣人之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惊异。
“这是‘深渊法则’。”
角落里，一直盘膝而坐的王从龙，那苍老干涩的话语，在死寂的船舱内缓缓响起。
“在这里光是一种被放逐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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