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事又怎么可能受咱们自个控制。”
谢渊笑了笑并未多言,以前他不能生病,更没有资格生病,后来跟着栾亦学了医术后,身体但凡有点不舒服,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所以直到现在,他从未生过病。
替姜明月擦完手,谢渊看着近在咫尺的如花笑脸,想到昨晚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喉结突然滚动了一下:“亲一个?”
姜明月:“……?”
这话题转的有点快,她下意识的往前院看了一眼。
“小弘一时半会应不会进来,所以亲一个?昨日里那个吻,太短暂了。”
姜明月嘟了嘟嘴小声道:“你能不能别询问,如果答应你,会显得我很不矜持,拒绝你,我又不愿意,这会让我左右为难。”
“抱歉,以后都不会了。”
谢渊俯下身,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
“怕你不乐意!”
怎会不乐意呢!自从和谢渊亲吻过,她就食髓知味,对那种感觉念念不忘的,无论是从一开始的试探,到后来的索取,都能撩动全身的感官,整个人就像是喝了一壶烧刀子,飘飘然然的。
今日这个吻,特别的轻柔,没有索取也不强势,因姜明弘,有所顾忌的二人并未亲吻太久。
一会儿后谢渊起身声音有些沙哑道;“你先去前院,我很快就来。”
姜明月‘嗯’了一声,往前院走时,忍不住回了头,看男人疾步去了茅房,她脑海里想的是,男人大清早的果然很容易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