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架刚才还不可一世的F-35C战机，此刻正歪歪斜斜地趴在停机位上，就像是被抽去了筋骨的落汤鸡。
座舱盖打开，杰克踉踉跄跄地爬了出来。
他摘下头盔，手抖得甚至拿不稳这顶价值几十万美金的帽子，脸色惨白如纸，身上的抗荷服早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
那个曾经在无数次模拟战中大杀四方的王牌飞行员，此刻眼神空洞，像是刚刚从地狱里爬回来。
“杰克！这就是你的表现？！”
一声咆哮打破了甲板的沉默。
路易斯带着一群高级将领大步冲了过来，那张原本还带着虚伪笑容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
他一把揪住杰克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你跑什么？为什么不开火？为什么不把它打下来？！你手里拿着的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你却像个懦夫一样逃了回来！”
路易斯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他精心策划的“雷霆”演习，他调动的三个航母战斗群，竟然被对方一台机甲像赶鸭子一样赶了回来！
这是耻辱！
必须有人为此负责！
“先进？”
杰克没有反抗，只是抬起头，用一种苦涩的无奈看着路易斯，嘴角扯出一抹惨笑。
“路易斯先生，没有任何一架战机敢在那台机甲面前说先进……”
“你……”路易斯被噎得脸色铁青。
“那是怪物！是幽灵！！”
杰克突然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指着头顶那片看似空荡荡的天空，“雷达看不见它！导弹锁不住它！它的速度比导弹还快！它就在我的座舱盖上跳舞，而我连它的尾气都摸不到！”
“打下来？拿什么打？拿这堆废铁去撞吗？！”
杰克一脚踹在身旁那架F-35C的起落架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周围的飞行员们都低下了头，没有人反驳，只有那一双双颤抖的手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恐惧。
那是技术代差带来的绝望。
就像拿着长矛的土著面对机关枪，那种无力感足以摧毁任何所谓的“战士荣耀”。
路易斯踉跄退后两步，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向身后的舰队指挥官们，原本指望这些人能站出来说两句硬话，哪怕是表个态也好。
然而，迎接他的只有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些平日里叫嚣着“自由航行”的海军将领们，此刻一个个低头看着脚尖，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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