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中科院资料楼的晨雾还未散尽。
周凡已经在阅览桌前坐了整整三天，此刻面色有些憔悴，但眼睛却放着光。
他的指尖悬在泛黄的纸页上方，瞳孔中仿佛有数据流飞速闪过，“特殊能力”在高速运转，将脑海中的资料不断归类整理，三天的时间，他日夜不停的查看资料和文献，就像是一台自动扫描机般收录资料。
脑海中，近五十年间散落的科研资料碎片渐渐编织成相对完整的逻辑链。
“高压环境能迫使氧原子突破晶格壁垒，而梯度掺杂可以避免应力集中……”
他抓起铅笔在草稿纸上疾书，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再用石墨烯包覆固定结构……”
一个个公式和字符在他笔下不断出现，整个推导如行云流水，最终在几次翻页之后，突然一顿。
“镍基氧化物+新的电子配对机制+元素掺杂=新复合材料常压超导可能性？”
一个公式落在纸页角落处，可周凡的目光，却带着犹豫。
依旧无法完成最终可能性的确定。
还是不够......
不过，已经算是有方向了。
接下来，只要往这个方向继续推进，可能性会大大提升！
想到这，周凡感觉指尖在微微发麻。
“还需要实验验证和智能模拟配对……”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套全新的流程。
传统烧结工艺无法精准控制氧原子的掺杂深度，他需要设计新的梯度烧结工艺。
先在低压环境下让基础材料形成多孔结构，再分阶段提升氧气压力，最后用新复合材料蒸汽进行包覆，每个阶段的温度误差必须控制在±0.5℃以内。
“材料实验，工艺实验...初期验证方案...至少也需要三个月！”
周凡在笔记本上写下时间节点，目光在刚刚写下的公式上停顿片刻。
这个工艺的复杂度以实验室现有设备可能不行，回去后恐怕还要想办法弄些更先进的设备才行。
又或者...自己造？
这个念头一出现，周凡的心中顿时一动。
他的实验进度其实已经超越了这个时代该有的工业水平。
所以即便是国外最先进的尖端实验设备，也不一定能够满足需求，更何况还有进口管制禁令在。
他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自己造设备。
可这面临的，又是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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