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中,唯一能住人的正房,被人铲了;用黄泥土砖垒起来的灶房,塌了;辛辛苦苦建造的鸡窝,被踹扁不说,连那下蛋的老母鸡,也被人偷了!
小锦鲤愕然的张了张唇,看着那满目疮痍的小院,瞬间红了眼眶。
“家,家没了呀。”
她不过是下山一趟,怎么就被偷家了呢?
滚烫的泪珠要掉不掉的含在眼眶,小锦鲤憋着一口气,哒哒哒的跑到了大槐树下。
“树伯伯,是谁干的!”
头可断血可流,拆了她的家,晚上睡哪儿?还怎么养活这一大家子?
小锦鲤很生气,鼓着腮帮抄起了地上的小木棍。
“鲤鲤呀,你可回来了,是老虔婆还有那个坏小孩干的。”
枝丫因为气愤,扑簌簌的掉着槐花,老槐树语气悲愤,将自己险些被砍了的事也告诉了宋鲤鲤。
“要不是估摸着你们快回来了,他们怕是早早便劈了我当柴烧,鲤鲤,你可不能放过那些坏人。”
心疼的摸了摸树干上的刀痕,小锦鲤重重点头,然而,正当她想要带着爹爹锅锅找场子时,身后却传来了一道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鲤鲤,带路!”理了理焦黑的头发,宋知暖拎着擀面杖蓄势待发。
“别怕,有爹在。”略有些不适应的甩了甩斧头,墨君临丢掉帷帽,露出了一张人神共愤的俊美容颜。
“我会保护你的。”目之所及,唯有小锦鲤一人,景行之唇瓣微抿,近乎赌咒般的呢喃道。
“走!”
深吸了一口气,小锦鲤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气势汹汹的冲向了前院。
……
“观主,咱们掀了宋知暖的小院,那女人不会发疯吧。”
似是想到了什么恐怖场景,说话之人惊惧的打了个寒颤。
“哼,怕什么,这里都是我们的人,再说了,不过是一个被遗忘的弃妃,谁会为她出头。”
看着手边的金银珠宝以及人参药材,净念贪婪的吞了吞口水,她便知道,宋知暖那小贱人偷藏了不少东西。
若不是这三年她一步也不肯踏出贞女观,她又何须等到现在才出手?
如今,这些宝贝都是她的了!
“还是清荷懂事,要不是你通风报信,咱们也无法顺利行事。”
抓起几个铜板丢给卫清荷,正当净念思索如何将这些东西独吞时,只听“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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