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你吗?怎么扎我身上了?!
何令耘站在原地,两手一摊,嘴唇无声开合:
要怪,怪咱爹去。
是他开的头。
何峻生的眼神如果能化成刀,此刻何令耘已经身中十八箭。
白灵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抬手照大儿子后背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臭小子,”她似笑非笑,“有你这么当大哥的?”
何令耘捂着后背,倒吸一口气,脸上却还挂着笑:“妈,我这不是为弟弟好吗?您想想,峻生在学校找,知根知底,志同道合,将来毕业了正好一起奋斗——多好的事儿。”
白灵瞪他一眼,到底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何令耘顺势挽住母亲的胳膊,往屋里带:“走,回家。外头风大。”
何若曦站在廊下,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最小的龙凤胎不明所以,但看姐姐笑,也跟着咯咯笑起来。
何峻生被夫人拉进堂屋,按在椅子上。夫人已经开始盘算:“你们系主任是不是老周?我跟你周奶奶可是几十年的老姐妹了,回头让她帮忙打听打听,她们系里有没有合适的……”
何峻生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