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到一边,索性坐下来看着他。
屋里静了一会儿。窗外隐约传来龙凤胎追逐嬉闹的笑声。
“想什么呢?”何大虎问。
何峻生回过神,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几秒,才低声说:“没什么。就是……爸,你去了那边,注意身体。”
何大虎笑了一声:“就这?值得你坐这儿发呆五分钟?”
何峻生没接话。
他是当过兵的。虽然只在常规部队待了三年,比不上父亲那些年的出生入死,但正因为他当过兵,才知道父亲那支部队意味着什么。
他没见过父亲部队的人,也没问过。但有些事情,当儿子的不需要问得太明白。
那年他在老部队演习中担任尖兵,表现优异,团长亲自嘉奖。他心里高兴,休假回家时忍不住跟父亲说起。
父亲听完,只是点点头,说“还行”。他当时还有点不服气,直到某天无意中瞥见父亲书柜最上层那个上了锁的铁盒——他没问过里面是什么,但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拿自己在部队那点成绩在父亲面前说了。
沉默了一会儿,何峻生忽然问:“爸,你说……我们连队那些人,现在都在哪儿呢?”
何大虎看着儿子。
“你那个连长?”
“嗯。还有排长,班副,几个老兵。”何峻生低着头,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