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凶,一开始可把我们咬惨了!” 刘铁笑着接话,语气轻松。
“习惯!现在让我们回北方,估计还得适应一阵子这干冷天气呢!” 赵永强也笑道。
寒暄几句,何大虎切入正题,语气半是认真半是调侃:
“这次我们大老远跑来,人生地不熟,林子里藏着什么宝贝(指危险和复杂情况)也不清楚,可就全指望你们这几个地头蛇好好带带我们了。别把我们领沟里去。”
陈雷把胸脯拍得山响,信心十足:
“嘿嘿,大队长,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们仨这几年,别的没干,就是把这边几百平方公里的山山水水、犄角旮旯都快摸出包浆来了!
哪儿有暗河,哪儿有断崖,哪种蛇毒,哪片林子蚂蟥多,甚至对面猴子经常活动的几个口子……门儿清!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他这话说得底气十足,心里更是有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感。
想当年在基地,那可是被眼前这位大队长变着花样操练,往死里整,啥时候有过这种当家做主、给老部队当导师的机会?
这感觉,简直比在大沙漠里渴了两天一夜,突然灌下一大口冰凉甘甜的泉水还要舒坦、痛快!
何大虎何等眼力,立刻注意到这三人的眼神时不时地往自己身后那些正在集合的队员们身上瞟,尤其是看向那些相熟的老战友时,那份迫不及待几乎要溢出来。
他心下明了,挥了挥手: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去跟老战友们打个招呼吧,叙叙旧。但注意时间,别耽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