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是爷爷太不听话了,对吧?咱们令耘已经尽力了,是个负责任的小男子汉。”
何令耘却摇摇头,很认真地说:“不是的,爸爸。
张伯伯和我说过,说爷爷做的都是大事,是关系到很多人吃饭、穿衣、过上好日子的大事,所以爷爷才不得不认真想,想很久很久。
爷爷不是不听话,是……是责任太大了。”
何大虎一怔,看着儿子清澈眼眸中那份超越年龄的理解和懂事,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和自豪。
他用力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呦!我们令耘还懂这个啊?真棒!比你爸我强!”
“可惜我还小,帮不上爷爷的忙。”何令耘又有些沮丧,
“要是我能快点长大,变得像爸爸一样厉害,肯定就能帮爷爷分担一点了!”
“哈哈!还是我大孙子懂事!比某些没心没肺、只知道瞎嚷嚷的家伙懂事多了!”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大虎回头,只见二家长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冬日的寒气,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看到孙子时,眼神立刻变得无比慈爱。
他走过来,轻轻摸了摸何令耘的脑袋,口中的“某些人”自然指的是何大虎。
何大虎只能尴尬地摸摸鼻子,不敢反驳。
“爷爷!你回来了!”何令耘立刻从爸爸怀里溜下来,跑到爷爷跟前,小眉头又皱了起来,开始查岗,
“爷爷,你又不听话了!张伯伯说,你昨天是不是又找那位爷爷说事情去了?
一晚上都没回来!你吃饭了吗?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