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李家沟的路坑坑洼洼的,颠簸得很,万一出现意外怎么办?我能不心疼吗?”
“什么?秀莲怀孕了?”这话像在平静的水面扔了块石头,院里顿时响起一片惊讶声。
“哎呦!真的啊?恭喜恭喜啊柱子!”
“你这马上就要当爹了啊!好事!大好事!”
“准备什么时候摆上几桌啊?也让大伙儿沾沾喜气!”有人起哄道。
何雨柱虽然高兴,但脑子还清醒,摆摆手:“哎,现在什么光景啊?哪有余粮大办啊?再说了,现在上面都不提倡大操大办,咱们不能违反规定不是?到时候一家抓点瓜子花生什么的意思一下就行。”
他拒绝得相当彻底。
如今这年景,谁家日子都不宽裕,摆酒请客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而且确实政策上也要求节俭。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角落里传了出来,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喜庆的气氛上。
“哎呦,别人家没有余粮,我们大家信。但是你们家没有余粮?谁信啊!”只见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只纳了一半的鞋底,耷拉着眼皮,慢悠悠地说着,
“你问问院里的住户,谁不知道就你们家最富有啊?那天不吃肉啊?满院子都是你们家的肉香味儿!
我看呐,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舍不得那点粮食,不想让我们沾光!”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贾张氏这番话,夹枪带棒,又酸又刻薄,一下子就把何家放到了“为富不仁”、“看不起穷邻居”的位置上。
原本热闹祝贺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贾张氏,又悄悄瞟向何雨柱,手伸进自己口袋里,抓点瓜子或者花生。
好戏,似乎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