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韩卫民顿了顿,脸上露出更深的困惑:
“但这里有一个很大的疑点。
根据那些参与者的供述,张超北之前教他们用特制鞋底夹带,甚至免费提供那种特制鞋,似乎并没有从中抽取什么好处,更像是……免费服务。
也正因为如此,当张超北提出要干票大的,并且承诺分钱时,这些人才会那么容易答应。
他们普遍反映,张超北平时为人‘大方’,经常接济他们,时不时还请客吃饭,一点也不像缺钱的样子。”
他加重了语气:“而且,其中一个人提供了一个细节,说每次都是张超北主动来找他,还常常带些吃食或者小东西到他家里。
但每当他想回礼,或者想去张超北家里坐坐时,总是被对方以各种理由推脱掉。”
听到这里,在座的人都皱起了眉头。这行为模式,显然不合常理。
“问题很大。”何大虎沉声道,“那个张超北,他自己怎么解释?”
韩卫民拿起关于张超北的审讯记录:“我们重点审讯了他。但他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因为缺钱。
问他为什么缺钱,他说自己好面子,爱交朋友,讲究吃穿,还喜欢……找暗门子。
他说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就这么点爱好,钱自然不够花。
至于特制鞋,他说是自己‘突发奇想’做的,不图那些小钱,看不上,所以要搞就搞一票大的,成功了以后就不愁了。”
房间里响起几声轻微的嗤笑。
这番说辞,表面听起来似乎能自圆其说,一个单身汉,爱好享受,铤而走险。但在座的都是老公安,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牵强和刻意。
一个如此“精明”能组织起十几人、设计特制工具、策划大规模盗窃的人,会仅仅为了所谓的“享受”而长期做这种近乎“无私奉献”的前期铺垫?
这动机未免太儿戏,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那那个卡车司机刘敬业呢?”何大虎将话题转向另一个关键人物。
韩卫民翻到刘敬业的记录:“刘敬业,运输车队的一级驾驶员。
他的说法是,他老婆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吃药。别看他工资高,但每个月买药就要花掉一大半。
他是听信了张超北这次‘万无一失’的保证,为了给老婆治病筹钱,才鬼迷心窍答应的。”
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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