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在。”
“谢谢老班长!”何大虎笑了笑,顺手将兜里那包刚拆开的美式香烟,连同那个Zippo打火机,一股脑儿塞到老大爷手里,“行,这个您收着,平时站岗解解闷儿什么的。”
老大爷一看,连忙推辞:“哎!这不行!这像什么话!抽你一根尝尝味儿就行了,这整包还有这洋火机,我不能收!这我要了,不成了受贿了?拿回去拿回去!”老头原则性还挺强。
何大虎不由分说地按住他的手:“看您说的!就几根烟,一个打火机,还扯到受贿上去了?这就是我孝敬老班长的!您当年为我们打下这江山吃了那么多苦,我这点东西算啥?”
看老大爷还想拒绝,何大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大爷,我跟您说实在的,我这玩意儿多的是,都是缴获的战利品。我自己平时抽得也不多,放我那儿也是浪费,说不定哪天就忘了。您就帮我消耗消耗,免得糟蹋了东西不是?”
老大爷看着何大虎真诚的眼神,又掂量了一下手里那扎实的烟盒和冰凉的打火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指了指何大虎:
“你小子……行吧,那大爷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快进去吧。”
“得嘞!您忙着!”何大虎这才笑着转身,朝小楼里走去。
看着何大虎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老大爷摩挲着手里那包特殊的香烟,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和疑惑,他低声嘀咕道:
“这小子……煞气也太重了。
隔着几步远,都感觉浑身凉飕飕的……这得是杀了多少人,见过多少血才能养出来的气势?看他年纪也不大啊……难不成,老子这回看走眼了?不是个普通排长?”
摇了摇头,老大爷将烟和火机小心地揣进里兜,背着手,踱步回了门房。
何大虎循着门牌,很快找到了走廊最尽头那间挂着“主任办公室”牌子的房间。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这才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门。
“请进。”里面传出一个中年女性干练的声音。
何大虎推门而入,顺手轻轻将门带上。办公室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一个文件柜,墙上挂着地图和领袖像。
办公桌后,坐着一位年纪约莫四十多岁,剪着齐耳短发,穿着灰色列宁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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