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闻风丧胆的锦衣卫指挥使!
萧珩!
他无视了堂上所有惊骇欲绝的目光,无视了那钉在柱子上兀自颤抖的狼头小箭,更无视了沈星河那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怨毒眼神。
他那双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眸子,如同精准的探针,穿透混乱的人群,最终……落在了被顾清砚抱在怀中、气息奄奄、深蓝色衣袍被暗金与鲜红血液浸透的苏晚照身上。
他的脚步未停,径直朝着堂中走来。
所过之处,衙役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分开,惊恐地退向两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显忠早已是面无人色,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几乎要瘫软在官椅下。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星河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看着萧珩一步步走近,看着他那双冰冷的眼睛只落在苏晚照身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屈辱、愤怒和忌惮的冰冷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
萧珩在距离苏晚照三步之外站定。
玄色的披风下摆纹丝不动。
他居高临下,冰冷的目光扫过她惨金的脸、肩头狰狞的箭伤、以及嘴角不断溢出的暗金血沫。
然后,他那毫无波澜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碰撞,清晰地响彻在死寂的大堂:
“本官,北镇抚司指挥使,萧珩。”
他缓缓抬起手,一枚半个巴掌大小、通体乌沉、边缘雕刻着狰狞狼头、正面錾刻着狴犴图腾的令牌,出现在他掌心。
令牌一出,如同阎罗亲临!
“奉旨,督办‘北境黑风军饷银劫案’。”
他的目光终于从苏晚照身上移开,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瘫软在地的王富贵、面无人色的周显忠、以及脸色阴沉得滴水的沈星河。
“此案涉及‘螣蛇’标记、前朝余孽、及巨额饷银下落。”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生杀予夺的恐怖威压:
“所有涉案人等,无论品级,无论出身——”
“即刻,押送北镇抚司诏狱!”
“由本官……”
“亲审!”
萧珩冰冷的声音如万载寒铁砸落,每一个字都带着生杀予夺的森然重量,将惊堂木最后那点可怜的余音彻底冻结、碾碎在死寂的空气中。
那“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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