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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灌入口鼻,呛得她剧烈咳嗽,背上的伤口如同火烧,但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追上!亲眼看到!
东城,“隆昌”钱庄总号。
气派的朱漆大门紧闭,门前清扫出一片空地。
周福海裹着厚厚的貂裘,揣着手炉,在门廊下来回踱步,胖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和焦虑。
刘管事和几个伙计站在一旁,不时探头望向风雪弥漫的长街。
“巳时二刻了!”
周福海猛地停步,对着刘管事低吼道,“人呢?东西呢?这鬼天气……苏晚照那小娘皮不会是放我们鸽子吧?误了柜上开张的时辰,看我不扒了她的皮!”
刘管事也是一脸愁容:“大掌柜息怒,风雪实在太大,路太难走了,许是耽搁了……”
“耽搁?契书上白纸黑字写着!误了时辰十倍赔偿!我看她拿什么赔!”周福海怒气冲冲。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