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的守护。
伤害是真实的。
女儿受过的苦,他们一家经历的惊惶与绝望,并不会因为一句“误会”就轻易抹去。
时母无声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哎。
女儿的感情怎么就这么一波三折呢?
忽然。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时书仪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让她目光微微一凝——
汪青霖。
她没有起身回避,左手还被母亲温暖地握着,只用右手划开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青霖哥。”
电话那头似乎顿了一下。
汪青霖显然没料到她突然改了称呼。
之前她一直客套而疏离地叫他“汪先生”,他觉得太过生分,几次温和地提议,让她叫他“青霖”,或者“青霖哥”也好。
但那时她记忆未复,又刚经历傅时衍的欺骗,对周遭一切都抱有本能的戒备,只是轻声说:等我记起来再换称呼吧。
此刻这声自然而然的“哥”,让汪青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试探:
“你……想起来了?”
“嗯。”
“我定了晚上飞M国的机票,明天就能到。”
汪青霖的语调轻快了些许,透着关切:
“你见到顾淮野了吗?见到叔叔阿姨了吗?”
“都见到了。现在在病房陪妈妈。”
“阿姨身体怎么样?替我向她问好。这么多年没见,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
“好,我等会儿告诉她。”
“嗯,那我就不打扰你和叔叔阿姨团聚了。”
汪青霖体贴地收住了话头,“明天见。”
“明天见。”
通话结束。
时书仪放下手机,重新握回母亲的手。
然而,病房里的空气,却似乎因这通短暂的通话,悄无声息地沉淀下某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张力。
顾淮野站在原地,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眸色,更深了一些。
青霖哥。
汪青霖。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傅时衍的至交好友。
难怪……她能顺利地摆脱傅时衍的掌控,原来是有这位“青霖哥”在背后援手。
时母的眼神里则流露出几分恍然与好奇:
“书仪,青霖?是……当年那个生病的小男孩?”
时书仪点了点头:
“嗯。我能发现傅时衍在骗我,能知道你们在国外生病住院,都是青霖哥查清楚告诉我的。”
“他……是意外发现,我就是小时候在医院陪过他的那个女孩,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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