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
周老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暗地里呢?侯亮平为什么动王培?真是王培倒霉撞枪口上了?”
“那是杀鸡儆猴!”
“是用王培的血,在告诉所有人:旧账,是一定要算的,新规矩,也必须立刻立起来!”
“我们自查自纠三个月,查出来问题,把不该拿的钱全投入振兴计划里,把违规的链条斩断,然后多出的资金才能干干净净地参与到汉东振兴计划里来,用合规的方式赚取合理的利润。”
“这就是陈启明给我们留的口子,也是唯一的生路。”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烟:“这一手,和当初他收拾能源那些人,如出一辙。”
“先雷霆手段搞垮了刘新建,清除障碍,再搭建新平台,立下新规矩,把所有人纳入可控的轨道。”
“能源委现在管着汉东的油气管网,价格他说了算,利润他分配,以前那些靠倒卖批文、垄断渠道发财的人,要么进去,要么乖乖听话。”
“现在,轮到我们了。”
“岂有此理!”赵虹终于忍不住了,她啪地一巴掌拍了桌子,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愠怒。
“周老,我们是被看轻了呀!”
“能源那帮土鳖,能和咱们搞金融的比吗?”
“他们玩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关系再硬,也就是在汉东这一亩三分地。”
“我们呢?”
“我们的资金网络遍布全国,他陈启明一个地方大员,动能源是因为能源是地方经济命脉,他敢动金融?”
“金融是现代经济的血液,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就不怕引发系统性风险?”
“不怕上面问责?”
“我不信他真敢撕破脸!”
赵虹的话,说出了在场不少人的心声。
刘长河和孙立虽然没附和,但眼神里也流露出认同。
金融,在他们看来,是高人一等的行业,是掌控资本流向的大脑,怎么能被地方官员如此拿捏?
周老静静地看着赵虹,等她说完,才不紧不慢地弹了弹烟灰。
“赵总,你的火气,我理解。”周老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你说错了两点。”
“第一,这不是比谁更高级的问题,而是能量大小的问题。”
“上面某些人要整顿金融秩序,防范化解重大风险,这个调子定了很久了。”
“陈启明在汉东动手,不是他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