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用。我打个电话问问小金子,看看他什么意思。”
然而,几分钟后,陈岩石的电话回了过来,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
“小金的电话……打不通了。秘书说他正在主持重要会议,不便接听。”
电话打不通,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陈岩石在电话那头重重叹了口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恼怒:“陈海啊陈海!我一直和你说,不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听着父亲沉重的叹息,陈海只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眼前一阵发黑。
他明白父亲的意思,如果沙书记不出面,他就是那个被推出去平息赵家怒火的牺牲品。
天,仿佛真的塌了。
……
与此同时,省委书记办公室。
沙瑞金和田国富相对而坐。
田国富给沙瑞金倒了一杯茶,有些不解地问:“瑞金书记,这件事,您为什么不亲自处理?”
沙瑞金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嘴角噙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国富同志,赠你一句话,未许一试深浅处,焉知他腹几乾坤。”
“让我们的陈省长去处理吧,这次的结果将决定后续该如何对待这位年轻的常务副省长。”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喟叹道。
“而且,我隐隐觉得,这件事背后,可能没那么简单。”
“恐怕……连我都不一定能有十足的把握处理好其中的关窍啊。”
田国富胖胖的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缓缓点头。
“确实如此。侯亮平背后站着钟家,赵瑞龙背后是赵立春同志,两边都不是省油的灯。”
“钟正国同志这次,怕是要为他这个女婿,狠狠出一次血了。”
“就是不知道,赵家那边的胃口有多大。启明同志夹在中间,想要平衡好,难啊。”
“钟正国头疼是肯定的。”沙瑞金淡淡道,他和钟正国没什么交情,只是看戏的心态。
“找了这么个不省心的女婿。不过,这也是他钟家的事。现在就看陈启明,能不能不付出代价平定此事了。”
沙瑞金隐约觉得事情不对劲,但总体的观点和田国富差不多,这次汉东捞不到什么好处。
很简单的道理,钟正国即便要割肉,也只是赵立春得益。
如若不然,刚刚会议上,常委们为何都避之不及。
这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差事。
正说着,秘书白处长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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