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抓又挠。
黑三烦了,反手一推,秦赵氏摔倒在地,后脑磕在门槛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瞪大眼睛,看着黑三,又看看被按在地上的秦老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娘!”秦淮茹爬起来,扑到秦赵氏身边。
秦赵氏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散了。后脑下,一小摊血迹慢慢洇开。
她死了。
秦淮茹呆住了。
秦老栓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老婆子!!”
他拼命挣扎,想爬起来,但黑三死死按着他。
“你……你们杀了我老婆子!我跟你们拼了!!”秦老栓像疯了一样,又踢又咬。
黑三眼神一狠,抓起地上的斧头,对着秦老栓的后颈,狠狠砸了下去!
“砰!”
秦老栓的身体僵住了。他缓缓转过头,看着黑三,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鲜血,从他后颈汩汩涌出。
“你……”他张了张嘴,吐出一口血沫,然后头一歪,不动了。
院子里,一片死寂。
只有风声,吹得破木门哐啷作响。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看着父母的尸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死了。
都死了。
爹死了,娘死了。
是她害死的。
不……不是她。
是何洪涛!
都是因为何洪涛!如果不是他,她不会去找孙三,不会被凌辱,不会逃到山里,更不会回来连累父母!
是何洪涛害死了她爹娘!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心里,瞬间吞噬了所有愧疚和恐惧。
她慢慢站起来,看着黑三。
黑三也在看她,眼神冰冷,手里还握着那把滴血的斧头。
“现在,你只有一条路了。”黑三说。
秦淮茹点点头,脸上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回四九城。”
“杀何洪涛。”
.....
十一月底,四九城已经彻底入冬了。
天空是铅灰色的,低低地压下来,像一块沉重的铁板。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街上行人稀少,都裹着厚厚的棉袄,缩着脖子匆匆赶路。
城南,某处僻静的荒滩。
这里远离市区,四周是荒草和乱石,远处能看到残破的城墙垛口。平日里人迹罕至,今天却站了不少人。
法警,公安,监刑官,还有……几个被允许旁观的群众代表。
何洪涛站在监刑官身边,穿着笔挺的警服,外面罩着军大衣。他没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