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深深的疲惫:
“可我错了。你还是那个傻柱。骨子里还是那个见了秦淮茹哭两声就心软、就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她的傻柱。你的腿是断了,可你的脑子,还没治好。”
这话比任何打骂都狠。
傻柱瘫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何洪涛看着他这副样子,胸中那股怒火又窜了上来。他忽然抬脚,踢在傻柱的肩膀上。
“我让你不长记性!我让你还惦记那个祸害!”
又是一脚,踢在另一侧肩膀。
“雨水那么好的妹妹你不要,非要上赶着给人家当舔狗!现在人家把你利用完了,一脚踹开,你还巴巴地凑上去,求我去救她?!何雨柱,你他妈贱不贱啊?!”
何洪涛越说越气,下手也重了些。
不是往死里打,就是那种长辈教训不成器晚辈的力道,拳脚落在傻柱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傻柱不躲,也不求饶,就那么瘫着,任由小叔爷打。
眼泪无声地流,心里像是被掏了一个大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他知道,小叔爷说得对。
他就是贱。
就是没记性。
就是活该。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吴波林抱着一摞文件,急匆匆地走进来。一进中院,就看到何洪涛正在“教育”傻柱,顿时愣住了。
好歹也是自己的大舅哥啊......
“老、老师?”吴波林的声音有些迟疑。
何洪涛停下手,回头看了他一眼,脸色依旧阴沉:“什么事?”
吴波林快步走过来,先瞥了一眼地上鼻青脸肿、哭得不成样子的傻柱,心里叹了口气,然后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
“法医中心刚送来的,是东城强奸杀人案的尸检报告。需要您复核签字。”
何洪涛接过文件,快速翻看着。
吴波林站在一旁,欲言又止。他看着傻柱那副惨样,又想起雨水那双总是带着忧虑的眼睛,心里很不是滋味。
犹豫了半天,还是小声说:
“老师,那个……何雨柱他……”
“他活该。”何洪涛头也不抬,继续看着报告。
吴波林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我知道他以前干了很多混账事,但……但他毕竟要手术了,这伤……”
“死不了。”何洪涛合上报告,随手丢回给吴波林,“拿回去,让他们重新写。”
吴波林愣住了:“重新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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