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不出毛病,还欠了她人情。
····
田径场上,沈河刚冲过终点线,撑着膝盖喘气。
铃木递过来一瓶水,他接过,拧开灌了一大口。
田径场上,沈河刚冲过终点线,撑着膝盖喘气。
铃木递过来一瓶水,他接过,拧开灌了一大口。
冰水划过喉咙,压下胸腔里的燥热。
他直起身,用毛巾抹了把脸上的汗,看着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跑道。
“歇会儿吧。”沈河朝场边的树荫扬了扬下巴,“过完这个周末,周一运动会就开始了。”
两人走到树下,在草地上坐下。
夏末的风穿过球场,带着点青草和尘土的味道。
铃木拧开自己的水瓶,小口喝着,目光落在远处几个还在加练的田径部低年级生身上。
“紧张吗?”她忽然问。
“有点。”沈河实话实说,“100米和接力,都想跑出点样子。尤其是接力,不想拖你们后腿。”
铃木转头看他。沈河的侧脸在夕照里轮廓分明,汗湿的头发贴在额角。
她想起这些天他训练拼命的劲头,还有按摩时那双稳定得可怕的手。
“你不会拖后腿。”她说,声音比平时软了点,“你学东西快,起跑进步很大,弯道交接也稳住了。比我当初……强。”
这话从铃木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
沈河笑了笑,没接这茬,转而问:“你呢?报了两个单项,还加个混合接力,吃得消吗?”
“习惯了。”铃木屈起一条腿,下巴搁在膝盖上,“每年都这样。倒是你……第一次参加,不要太紧张,保护好身体为主。”
这话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
沈河“嗯”了一声,仰头喝完剩下的水。
两人一时没说话,就这么并排坐着。
场地上的人渐渐走光了,只剩下风吹过旗杆的细微声响。
远处传来电车进站的嗡鸣,混着城市模糊的喧嚣。
“明天还练吗?”铃木问。
“上午来活动一下,保持状态就行。下午得回去看看饮料那边的事。”沈河说。
他创立的“杞福”和“战榔”打算在校运会期间正式亮相,最后一些细节得敲定。
铃木点点头,没多问。
她不是多话的人,沈河也不是。
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并肩作战后的松弛感。
夕阳又沉下去一些,天边的橘红里掺进了紫灰。
“走吧。”沈河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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