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边,双手将沉甸甸的水盆举高,对准目标,心里默念:一、二……
三字还没出口,脚下突然一滑!
她光着的脚丫不偏不倚,正好踩中了沈河随意脱在床边的拖鞋。
拖鞋一滑,她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惊叫一声,连人带盆向后仰倒!
“扑通!”
一声闷响,是她结结实实摔坐在地上的声音。
“哗啦——!”
紧接着是冰凉刺骨的水,兜头盖脸地全浇在了她自己身上,从头到脚湿了个透心凉。
“啊——!” 冰冷的刺激和摔倒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床上的沈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摸到枕边的手机,按亮。
刺眼的手电筒光芒瞬间照亮了房间一角,也照亮了地板上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
铃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和脖子上,单薄的睡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的曲线。
她跌坐在一滩水渍里,旁边倒扣着一个空盆子,水还在顺着她的发梢和衣角滴滴答答往下流。
沈河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清状况后,眉头皱起:“铃?你大半夜不睡觉,在我房间里……搞什么行为艺术?”
被手机灯光直直照着,又冷又疼又羞又恼,再加上计划彻底失败、还被抓个现行的巨大挫败感……多种情绪交织,铃的鼻子一酸,嘴巴一瘪,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别哭了!”沈河压低声音喝道。
铃还是呜呜地哭,又冷又委屈。
“再哭,”沈河声音冷下来,带着威胁,“再哭就把阿姨和你姐都吵醒。到时候你怎么解释大半夜湿漉漉地跑我房间里来?等着挨骂吧。我再说服阿姨扣你一个月零花钱。”
这话果然有效。
铃的哭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压抑的抽噎,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沈河。
“说吧,”沈河用手机光晃了晃她,“大半夜,端盆冷水,想干什么?”
铃抽抽搭搭,又怕又恼,脑子一热,把实话秃噜出来了:“我……我想让你也发烧!然后……然后我也给你塞药!报复你!”
沈河听完,都给气笑了:“行啊,烧刚退,精神头就来了是吧?还想着报复?看来是病好了,皮又痒了。”
他一把将还坐在地上的铃拽起来,不顾她的轻微挣扎,直接按倒在自己床上。
铃吓得想叫,又想起刚才的威胁,只能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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