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海军基地作战处的同志。上次联络已经是两个月前,他几乎以为“信天翁”已经暴露了。
“这份情报必须今晚就发出去。”林默涵的声音很轻,但斩钉截铁。
陈明月点头:“我帮你望风。但发报机已经拆了,重装至少需要二十分钟,而且发报会有信号,他们如果带了侦测车——”
“不用发报机。”林默涵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高雄港货运年鉴》。很厚的精装书,他翻开封面,里面已经被掏空,藏着一台更小巧的设备——这是苏联最新型的短波发报机,只有饭盒大小,功率不大,但信号稳定,而且有加密功能。
陈明月睁大眼睛:“你什么时候——”
“从苏联同志那里弄来的,一直没启用,因为电池只能用三次。”林默涵已经动作起来,接天线,调频率,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测试,这是第二次实战,还能用最后一次。”
“接收方是?”
“厦门,老频率,但加了新密码。是‘信天翁’上次联络时约定的,如果他用蓝墨水写情报,就用第三套密码本。”林默涵从年鉴的夹层里抽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封面是《高雄观光指南》,翻开内页,全是看似杂乱的数字。
陈明月不再说话,她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雨已经完全停了,月亮从云缝里漏出来,湿漉漉的街道反射着清冷的光。对面巷口的黑色轿车还在,车里的人似乎也累了,烟头很久才亮一次。
“安全。”她低声说。
林默涵戴上耳机,手指放在发报键上。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睛里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只剩下绝对的专注。
滴滴答答的声音响起,很轻,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但就是这轻微的声音,穿过厚重的墙壁,穿过潮湿的空气,穿过台湾海峡的惊涛骇浪,飞向两百公里外的彼岸。每一个点,每一个划,都承载着无数人的安危,承载着一个民族的未来。
陈明月静静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此刻紧绷的侧脸,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专注到几乎虔诚的眼神。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组织的老徐介绍说:“这是‘海燕’,以后就是你名义上的丈夫。记住,你们只是工作关系,不要投入感情。”
但感情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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