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深谙西麓军情。如今秦将军重伤,军中群龙无首,若长久虚悬帅位,恐给北狄可乘之机。不若让靖远公重掌帅印,戴罪立功,为陛下分忧,为社稷建功?”
说白了,颐光殿的事明面上谢翟安是被摘了出来的,如今他身上背着的,也就是帮杭宣谨周旋罪名这一桩。
可谢翟安功劳赫赫,且潜逃的“杭宣谨”最终也是被他带回了神都,这桩罪名便显得有些无关紧要了。
况且,谢翟安可是没了妻子和一双儿女,在许多人看来,这惩罚也足够了。
尽管这其中关系着一位无辜将士的性命,可世事本就是不公,在许多朝臣看来,谢翟安的功绩,足以抹平这一切。
更何况如今北狄犯境,若西麓军无法有效抵御,致使敌军长驱南下,届时大昱江山都将动摇。
因而奉国公提议一出,众臣纷纷附和,战事当前,一切当以国事为重,即便不任主帅,让靖远公赴边关参谋军务也是好的。
裴玠面沉如水,不露喜怒,只将谢翟安召入宫中亲问其意。
出乎众人意料,面对这重掌兵权的天赐良机,谢翟安竟婉言谢绝。
“秦将军乃当世名将,北狄此番暂占上风,不过趁我军不备才能谋得几次诡胜罢了。待秦将军摸清敌情,必有捷报传来。西麓军中勇将如云,皆忠勇果敢之士,臣昔日得陛下信任,忝居主帅之位,实非才德远胜同侪。加之臣旧伤缠身,蒙陛下恩典,日日得御医诊治虽有好转,然终究神思倦怠,恐难胜主帅劳心耗神之任。
只是,臣一生荣光尽在边关,若陛下差遣,臣愿赴西麓军为马前卒,做先锋将,为陛下、为大昱披荆斩棘,万死不辞。
惟帅印之重,臣以为仍非秦将军莫属。”
谢翟安这番话既彰忠君报国之心,又明示不再觊觎西麓军帅位,姿态十足,令不少人为之意外。
武将若久居神都,手中无兵,便如猛虎失其爪牙,纵有一等公爵之荣衔,看似风光,终非长久之计。
时光流逝,权势渐衰,影响力亦将日渐消弭于无形,昔日的赫赫威名终将成为过去。
他们以为,谢翟安必将趁此机会重掌兵权,不想却是如此退缩之态。
难道,一双儿女加夫人的惨死,让他畏了?怕了?
也是,毕竟他如今就一个儿子了,若是再得罪了陛下,出点儿什么事,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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