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影响大局,我也无意探寻。”
“所以,杭婉如的生父,又是谁?”
三个儿子,拉拢了三位朝中重臣,那杭婉如的生父,又是谁?
杭宣谨沉默了。
这种沉默并非之前的坦然或讥讽,而是一种沉滞的仿佛陷入某种泥沼般的凝涩。
他枯槁的面容上,那惯有的冰冷面具似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露出底下极其复杂的神情。
看着他这副模样,一个荒谬却又在逻辑上悄然成立的猜测,如同冰锥般刺入崔令窈的脑海,让她感到一阵不可思议的寒意。
“她是你的女儿?”
杭宣谨依旧没有回答。
只是这种时候,他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崔令窈感到一股强烈的恶心与骇然涌上心头。
“你,你居然会和许明璎……?”
这简直推翻了他之前所有的言论和行为逻辑!
他口口声声说不愿让自己的血脉延续,不屑碰触许明璎,视她为工具和祭品!
杭宣谨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再睁开眼时,那双灰败的眸子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是厌恶,是挣扎,是一闪而过的迷惘,最终都沉淀为更深沉的黑暗。
“是意外。”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也或许,不是意外。”
同一个小辈说起这种事,是有些难为情的。
可此时的杭宣谨,也不在乎这些了。
他陷入了一种漫长的静默,仿佛在与内心某种被自己强行镇压了多年的情绪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