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昭示你身子康健。二来,待她们长成,其婚事便是你笼络重臣、稳固江山的绝佳筹码!将她们嫁入重臣勋贵之家,或送去和亲强邻,皆可收奇效。
如此,岂非是一举两得,物尽其用?”
在她眼中,那些尚未存在的公主,已然成了棋盘上最精美的棋子。
即使裴琰失去了生育能力,她也要让别的女人“有孕”。
只要生下的不是皇子,而是公主,便无血脉混淆之虞,反而能物尽其用地转化为政治联姻的工具,榨干她们最后一点价值。
裴琰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他没有打断母亲滔滔不绝的谋划,目光却缓缓移开,投向头顶那绣着繁复福字纹样的帐顶。
金线在宫灯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他的眼神幽深难测,泄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疏离。
“母后之意,是让儿臣混淆皇家血脉?即便儿臣侥幸,真能如母后所愿登上那至尊之位。可若崔氏所诞并非男丁,母后难道要从市井民间随意抱养一个婴孩充作皇嗣?
如此,岂非是将裴氏列祖列宗浴血打下的江山,拱手送与外姓之人?”
“糊涂!”
太后断然道,眼中精光闪烁,显然对此早已深思熟虑。
“哀家岂会行此下策!你昏睡的这一天一夜,哀家一边照顾你,一边为你想后路。西平郡公裴霆,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年前便有人密奏他在外豢养外室,还让外室有了身孕。那女子乃是罪臣之后!哀家当时按下未发,本欲年后寻机敲打处置,如今看来,倒是天赐良机!”
西平郡公裴霆,不过是楚王一支早已没落的旁系子孙,顶着个空头郡王的爵位,在神都勋贵圈子里,连个稍微得脸些的伯爵都比他体面。
这样的闲散宗室,虽有稀薄的裴氏血脉,却早已被排除在了权力核心之外,如同弃子。
用他的骨血,在太后看来,既安全又方便。
太后压低声音道。
“明面上,哀家自会以私纳罪眷、败坏门风为由严惩那外室,将其处置得干干净净。暗地里,却要将那女子保下!她已有孕四月,若是个健壮的男丁,便是上天赐予你的孩子,到时候放在崔令仪名下,换走一个女儿便是!若崔令仪和那外室生下的都是女儿,那也不怕。这段时间哀家再看看,神都内的闲散宗室多的是,未出生的孩子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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