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半天,也瞧不出半点儿端倪来。
长玖走上前,躬身恭声道。
“陛下,人已奉旨带到。”
裴玠没有立刻回头。他依旧维持着跪姿,目光似乎落在供奉着祖宗牌位的神龛方向,又似乎穿透了虚空,落在未知之处。
这短暂的沉默,比任何呵斥都更令人窒息。无形的威压沉甸甸地笼罩下来,让刚刚站定的几位女眷几乎喘不过气。
终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
那张年轻却已刻上深沉威仪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深邃如寒潭,扫过阶下众人。
“你们可知罪?!”
这短短五个字,让所有人都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