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并未说完,接着,崔令窈做出了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清楚,自有人会顺着联想下去。
果然,康王的脸上十分恰到好处地出现了恍然大悟之色。
“既然陛下心中已然明白,那微臣也不便多说什么,想来陛下心中自有定夺。只还有一事,需得陛下拿主意。信王与成阳伯府小姐一事……微臣惶恐,此事如今宗亲王公已经知晓,若不给出处置,只恐此事瞒不住啊!”
康王也不在中毒这件事上纠结,他明白,圣上自然会处理好后续一切。
他和其他大臣的作用只有一个,就是见证陛下中毒的场景,以及听到陛下中毒前所喊出的那句话。
至于信王这件事,作为圣上派系的一员,他自然明白此时自己该给出何种反应。
“信王弟……唉,派太医开些解酒汤药去给其服下。然后,将人都带过来。”
都?
那便也包括那位崔小姐了。
“是,微臣即刻去办。”
“等等,去将成阳伯老夫人和温元县主也带到后殿来吧。此事牵扯颇多,她们既是崔小姐的家人,也自当听一听,免得旁人以为皇家仗势欺人,草草了断了此事。”
崔令窈想,裴玠此时在正殿应当又急又恼吧?
便找了个借口,将人带到了后殿。
康王并未起疑心,立刻去办了。
不过片刻,一众人等便被带到了后殿。
浑浑噩噩脚步虚浮的信王,以及,楚楚可怜窝在老夫人怀里默默落泪的崔令仪,还有目含焦急的“崔令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