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光亮了!”
周毅抱着柳笙坐在他膝盖上,两个小小的人,就看着地窖一角微微的光亮出神。
幸好,柳三泰提前在地窖里存放了百十来斤粗米,豆干之类的也有个五六斤,周毅就这么带着柳笙在地窖里藏了起来,按照他的打算,铁峰也好柳三泰也好,但凡还活着,就必定会来铁家寻找柳笙。
地窖里面不知日月。
周毅按照窖口亮起的光亮,每晚出来一趟,他在书桌上,经常坐的石凳上都留下痕迹。
就这样三天过去。
铁峰与柳三泰仍旧没有任何消息。
中州军与羌人也不知打得怎么样,他们藏在地窖里,每日都能听见轰隆隆的马蹄声,地窖里的水就那么多,水井被扔了尸体,大约六七天过后,柳笙道:“哥,水好腥啊,还有点粘。”
周毅说:“存放太久的水都有味,腥是正常的,粘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爹爹不在。
家里所有人都不在。
柳笙生怕小师哥觉得她不懂事,就着破碗又喝了一口,抬头嘻嘻说:“可能是笙儿喝错了,一点都不腥,也不粘!”
周毅说:“地窖里都是生米,人总不吃菜不行,晚上师哥出去给你弄点草叶来吃!”
“我能吃吗?”
柳笙纳闷,视线避开兔子笼,“小师哥,你是不是要把我当成兔子养?我可跟你说,我比兔子难养多了!我喜爱水果,尤其喜欢葡萄!那东西可贵,爹爹每次都说,得从你们兜里掏束脩钱,他才舍得给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