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淮立刻打开纸条,只见纸条上,用铅笔非常简单的画了一个图案。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沈淮看了看:“朗嘉誉在家画画吗?”
“不画,不会,但这是只蝴蝶?”白嘉月对朗嘉誉终究还是了解的,她突然道:“不对,这是乔栀妤身上的疤。”
乔栀妤尸检的时候,她也去看了,而且看的比较仔细。
怎么说呢,沈淮毕竟不是法医,又是个男人。看的更多的是法医出具的鉴定报告,而没有特别仔细的看尸体本身。
乔栀妤的尸体上,是有各种伤痕的。
这些伤痕,有新伤,有旧伤,有各种物体造成的。
可惜,小兰也说不上什么。
因为据她所说,在乔栀妤出事之后,就非常不愿意别人看她的身体。哪怕是她的贴身丫鬟也是一样。洗澡换衣这样的事情,都是避着人的。
这一点大家也能理解。
有些人受伤,会想着世界毁灭吧,想要平等的创死每一个人。
但有些人受伤,只想躲起来舔舐伤口,不被任何人发现。
乔栀妤就是后者。
因此就连小兰,也只是知道她苦,却不知她具体有多苦。
白嘉月说:“我看过乔栀妤的尸体,在她的尸体背后,就有一块这样的伤。是一个旧伤,因为时间久远,不能确定是什么造成的,但是伤痕的形状,和这非常像。”
朗嘉誉留下这个,定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