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
签什么？
会议室内，包括王凯在内的所有人，都是一脸蒙圈。
双方众人以及王凯，都下意识的探头看向桌面上的文件。
“合同解约告知函”
王凯缓缓念了出来，而众人的脸色均是一变。
楚凡竟然，真的要跟他们取消合作，甚至连这解约函都打出来了？
对方公司代表懵了，他们懵的是，这个结果让他们完完全全没有想到。
在他们看来，没有任何一个企业的董事长，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雪泰集团一众高管也懵了，而他们懵的是，难道楚凡真的不管雪泰集团的死活了么？
他们承认，楚凡的做法确实很硬气，也很解气。
但解气归解气，接下来可该怎么办？
“董事长，您三思啊！这件事，万万使不得。”
刘经理第一个反应过来，直接起身劝阻。
“雪泰，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楚凡淡淡问道。
“当然是您说了算。”刘经理连忙回道。
“那就好。”
楚凡点了点头，再次看向对方公司代表，“签。”
而此时，还算是比较了解楚凡的王凯，仿佛已经想到了什么，于是立马配合道：“你们不是要解约么？现在解约函就在这里，签字吧。”
“楚董事长这是吓唬我们呢？”蓝西服中年皱眉道。
“无需废话。”楚凡皱眉，“这字，你到底签是不签？”
“哼！我还真不是吓大的。”
蓝西服中年直接拿过一张解约函，又从西服口袋中拿出随身携带的钢笔。
其它人见状，也都纷纷效仿，各自将解约函拿到了手中。
不过，他们在拿笔的时候，动作就慢了下来，甚至有人还故意将笔塞进口袋里，问旁边的人借笔。
这个过程中，他们一直注意着楚凡的态度，可楚凡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而是静静地等着他们签字。
蓝西服中年等人眉头紧皱，他们万万没想到，楚凡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此时可倒好，让他们是进退两难。
这份解约函若是签了，那并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可若是不签，那他们前面说的话做的事，岂不是就成了跳梁小丑般的行为？
到时候，别说完成楚君泽交给他们的任务了，恐怕就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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