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清晨。
姜愿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声。
“我不！我就要出去！这里像坐牢一样！”姜知行的声音中气十足，“我要憋死了！我要发霉了！我要长蘑菇了！”
紧接着是舒乔无奈的吼声：“姜知行你给我下来！你爬到上面去干什么？你是猴子吗？！”
姜愿叹了口气，起身下楼。
客厅里一片狼藉。
姜知行正挂在一个大雕塑上晃来晃去，舒乔举着鸡毛掸子在下面跳脚，而姜知言则淡定地坐在沙发上，戴着降噪耳机看书，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看到姜愿下来，姜知行立刻松手，咚的一声跳在沙发上，滚到姜愿脚边，抱住她的大腿，仰起头，那双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演技浑然天成。
“妈妈……我想出去透透气……就一小会儿好不好？”他抽噎着，小手拽着姜愿的衣角晃啊晃，“我看那个地图上，附近有个好大的公园，我们就去那里走走，我不乱跑，我发誓！”
姜愿看着儿子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微微松动。
这几天确实把他们憋坏了。
而且，西山公园离这里很近，又是公共场所，只要稍微注意一点，应该不会引起注意。
“只能去一个小时。”姜愿妥协了，“而且，必须戴帽子和口罩，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耶！妈妈万岁！”姜知行一跃而起，眼泪瞬间收回，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西山中心公园。
即便是工作日，这里依然人声鼎沸。
秋日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
广场上有喂鸽子的老人，有练滑板的少年，还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夫妇。
姜愿一身不起眼的米色休闲装，戴着一顶宽檐渔夫帽和黑色口罩。
她一手牵着一个孩子。
两个小家伙也都全副武装，鸭舌帽压得很低。
“好多人啊……”姜知行兴奋地东张西望，像只刚出笼的小鸟，如果不是姜愿死死拽着他的手，恐怕早就飞没影了。
姜知言则安静得多，但他被弟弟拽得踉踉跄跄，眉头微皱，显得有些不耐烦。
“别乱动。”姜愿低声警告，“看那边，有巡警。如果不想被抓走，就老实点。”
“哼！我下不怕！”姜知行缩了缩脖子，稍微老实了一会儿。
三人沿着湖边的小路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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