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划算。”
得知能卖钱,妇人瞬间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大伙想起方才他说的三种价格,心知他说的是实话,纷纷盘算着回家便把剩下的羊毛好好整理出来,说不定能比预计的多卖几个钱。
宁致远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他不能全天待在收羊毛的地儿,忙完上午,中午会回县衙跟明薇一起吃饭,下午帮着处理一些琐事。
沙坨百废待兴,事情是真的多,邱县丞的全部精力都扑在水渠上,旁的是他顾不上。
那位提上来的主薄,见识不足,大事没法单独交给给他,明薇身边的人亦是能力有限,许多事都需要她来处理,宁致远来后,明薇轻松许多。
几日过去,收来的羊毛堆满了两个库房,县衙发出了新的告示,这回不是招会纺线织布的妇人,招的是洗羊毛的妇人。
工钱按月结,一月六百文,包午饭,要求手脚麻利,干活细心。
壮年汉子能找到的活计都不多,更别提妇人,妇人几乎没有挣钱的机会,一年到头攒不下半个铜钱。
之前听闻有稳妥活计,工钱高还管饭,许多妇人都动了心思,后来才知道人家有要求,最好是会织布纺线的。
沙坨贫瘠,没人种桑养蚕,会织布纺线的人不多,人手招不够,后来又挑了些聪明能干学东西快的新人培训。
这种活有要求,不是人人都能去的,许多妇人最终失望而归,都以为没有这样的好事了,没想到今日又会招人。
招的还是洗羊毛的人,洗东西不需要技巧,有手就会,上回没招上,这回说什么也要努力一把。
有人跃跃欲试,也有人心有顾虑。
“你们说这活难不难?说是洗羊毛,不知道是怎么洗,到底是县衙的活计,怕是不会太简单,万一做不好咋办?”
衙门的活哪有简单的,怕就怕做不好惹祸,钱没挣着,还得到贴。
“应……应该不难吧,就是洗东西,再难也难不到哪里去,上头没写要求,别想太多。”
“你咋知道没写,咱又不认识字。”
“找个人问问不就知道了。”
几个相识的妇人凑在一起闲聊,末了,把目光落在旁边一个看起来挺有学识的少年身上,请他念念告示上的字。
她们知道的信息都是听旁人说来的,就怕听差了。
少年乃是县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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