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茶摊近在眼前,浮雪已经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正拿着那只草兔子,正好奇研究它的编织手法。
柳拂衣坐在她身旁,姿态亲昵地替她斟了一杯茶水,目光温柔,仿佛刚才那短暂的低气压从未存在过。
慕声大步走了过去,极其自然地坐在了浮雪的另一侧,撑着脑袋:“想学吗?我教你。”
“想学!”
慕声从旁边拔了几根草,顺手将浮雪面前那杯柳拂衣刚斟好的茶往旁边一推:“那先编条小蛇吧,我记得你喜欢蛇。”
“先取三根草,这样交叉。”慕声的声音放得极轻,近乎耳语,浮雪不由贴近了些。
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草叶间,刻意放慢了动作,好让浮雪看得清楚。
浮雪学得认真,手指却不如慕声那般灵巧,草叶总是松散开。
“不对,是这样。”
慕声顺滑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指尖轻轻调整她捏着草叶的位置。
他的动作看似专注教学,目光却掠过浮雪的发顶,与柳拂衣的视线短暂相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
柳拂衣端起被推开的茶,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将翻涌的情绪与微涩的茶汤一同咽下。
放下茶杯,瓷杯与木桌接触发出轻微的“咔”声。
他开口,难掩沉郁:“路边杂草粗糙,小心割伤了手。你若喜欢,回去我用丝线编一个。”
慕声朝他恶劣地笑:“不会啊,这草挺软的。柳公子别担心了,雪儿没那么脆弱。”
说着,低头朝浮雪贴得更近:“来,看这里,把这个头穿过去……”
慕瑶几乎能听见柳拂衣粗重的吐气声,默默饮茶。
阿声啊阿声,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