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哪里难受？”冰凉的毛巾覆上她的额头，指腹轻轻抹去她的泪珠，声音轻柔又急切。
栖月揪着被子：“好热，难受。”
月长老擦拭她的脸颊，声音愈发柔和，近乎低哄：“睡一觉醒来就好了，我保证。”
雪重子坐在一旁，心中焦急，面上也带了几分出来。
“我想吃糖。”栖月忽然道。
“糖？我这就去拿。”月长老立刻起身
栖月微微摇头：“不在这里...我想吃宫远徵做的糖。”
月长老动作一顿，旋即道：“我去找他。”
“月长老...”栖月唤他，声音沙哑细弱，喊得他心都快碎了，“我还想喝角宫的甜水儿。”
宫尚角发现她喝完甜水不刷牙后，便禁止她晚上再喝，宫远徵制作的糖她吃了一段时间便腻了。以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意外想念。
月长老点头，弯腰伸手掖了掖她的被角，将她额上发丝捋到脸庞，安抚地笑：“我记下了，你放心，我今晚一定全都取来。”
他没在意栖月忽如其来的任性，栖月只这般唤他一声，他什么都愿意为她去做。
月长老匆匆离去，雪重子接替了他的位置，垂眸看她脆弱的面容。
栖月比他养的雪莲还要娇弱，只沾染了冰雪，便成了这般模样，如易碎琉璃，惹人爱怜。
雪重子伸手轻轻触碰她的脸庞，指尖摩挲。
此刻她的温度，似乎能将他身上长年累月沾染的雪宫寒意完全融化。
“唔，雪重子。”栖月伸手握住了他的指尖，闭眼贴在了自己脸上，长叹一声：“好凉。”
雪重子被她掌心温度烫得一悸，眼底漾起一圈涟漪。
“阿月，你很热吗？”
雪重子俯身，雾蓝色的发丝垂下，停留在栖月眼睑上方，轻微晃动。
“我身上很凉，你要不要抱一抱？”
他的指尖已被栖月暖热，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盈盈泪眼看向雪重子：“要。”
雪重子反而有些犹豫，他不明白为何自己刚刚会说出那样的话，好似在引诱栖月一般。
“雪重子，我要抱抱。”栖月掀开被子，伸手抱住他的腰身，好似一团火将他包裹。
此刻小小的空间内，没有人再能分去她的心神与目光。
雪重子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声线忽然变得奇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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