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浮动,暖意融融。
床上的人儿正酣睡,一道急促脚步声逼近房门,“咔哒”一声推开,裹挟着寒意的身影闯了进来。
“阿月!阿月!”焦急又彷徨的急唤把栖月从周公身边拽醒。
“唔?远徵?”
栖月被冰凉的手指刺醒,睁开眼睛只能看见模糊的晕色和人的轮廓。
咦,她好像能看清楚点了。
“呼——你没事。”
整个人忽然被搂进一片寒意的胸膛,臂膀被紧紧锢住,不能动弹。
“你发什么疯!”
栖月动不了,用头去撞顶着自己脖颈的脑袋。
宫远徵疯狂跳动的心脏慢慢放缓,恐惧和后怕后知后觉侵蚀着他的心神。
“以后,你不准睡在这里。”
“那我睡哪?”
“睡我房间。”
“滚啊,我才不要!”
“你就听我这一次吧,阿月。”
栖月意识到些许不对劲。
虽然宫远徵平日手贱了些、幼稚跳脱了些,但也不是荒唐的人,怎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栖月有些不妙的预感,她不再挣扎,放软了身体任由宫远徵抱着,询问:“发生什么事了,远徵,你心跳得好快。”
“执刃和宫唤羽,遇害了。”
“...开玩笑吧。”栖月喉咙艰涩,难以置信。
宫远徵双目猩红,指节泛白:“不是玩笑,宫子羽成了执刃,简直荒谬!”
栖月瞬间清醒,宫远徵最是厌恶宫子羽,恐怕要被气死了。
“宫尚角呢,他在哪里?”
宫远徵呼吸粗重,胸膛顶着栖月柔软的胸脯,她有些难受。
“我哥被老执刃密令调离宫门,现在赶不回来,按照缺席继承的祖训,由宫子羽登上执刃之位。”
“那个草包,他也配!他不像我哥那样为宫门疲于奔命,不像我为宫门研制药物,半点功劳也无,连宫紫商都比不上!”
他气得不轻,嗓子都吼哑了。
宫远徵一把抱起栖月,栖月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颈。
“你干嘛!”
“去我寝宫。”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
啪啦——
茶盏自手中掉落,碎片迸飞。
“少主,遇害?”云为衫喃喃重复着这一消息,险些有些坐不稳。
侍女怜悯看着还未行婚礼的云为衫,重复道:“没错,老执刃与少主遇害,执刃下令封锁宫门,云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