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获好名声的同时，将谢翟安的所有势力一口吞下。
可你亦是小瞧了北狄人！”
崔令窈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那些或因上官衡狠辣手段而心惊，或因眼前局势而迷茫的人。
“你大概还不知晓，杭宣谨这些年帮助北狄在神都建立了多缜密庞大的消息密网。
明面上，进入神都的不过是谢翟安勾结的那一小撮人。可实际上，北狄有一支全是两国混血之人组成的暗队。这些人，或许是你每日在街头巷尾遇到的看似淳朴的贩夫走卒，或许是码头上默默搬运货物的苦力，或许是某个酒肆里笑容可掬的掌柜……他们容貌与大昱子民无异，言语习惯皆已同化，静静地等待着来自北狄上线的密令。
这支暗队，若是与明面上的北狄人马里应外合，骤然发难，你说，他们能在神都这片繁华之地掀起多大的风浪？他们足以让多少毫无防备的大昱百姓家破人亡？”
许多事，以上官衡的聪明，他不至于全无察觉。
只是，他不在意罢了。
水越浑，他才越好施展。
况且，便是神都出了再多乱子，那都是裴玠这个当今的责任。
他上官衡，只会是后面出现匡扶社稷的救世主。
“看来，我让你接触杭宣谨，倒是一步错棋了。”
上官衡竟是难得的承认了自己落子的错误。
只是，并不是后悔将大昱百姓置于水火之中，而是后悔，不该让杭宣谨活着到崔令窈手中。
崔令窈的聪慧，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长玖是他的人，他自然知晓，杭宣谨在刚一从谢翟安处离开后便被崔令窈控制了。
不过那是他乐意看到的。
他想让谢翟安造反，却不想让他真的割出去十六城。
那自然，是让裴玠那边的人做一出戏骗住谢翟安最为合适。
崔令窈也果然完成了上官衡对他的期待。
只是，直到今夜之前，上官衡依旧未曾将崔令窈放在眼里。
她不过是裴玠庇护下的孤女，她在一些地方表现出的聪明的确难得，但也仅仅至于难得。
只要她死在回神都的路上，一切，就都迎刃而解。
正所谓一力降十会，同样，一死解决全部。
不想，竟是上官衡从未在乎过的一个人，打破了他所有布局。
他策划好的一场大戏，竟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被强行戛然而止了。
可如今，哪怕崔令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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