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至少老爹溺爱之余还是懂得要管教的,要不然原身肯定连二十四岁都活不到。
但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放在谁身上,也是难以承受的痛楚。
陈鹤宇虽然对司大郎没有好感,对他爹却有些同情。
所以就真心实意的劝解了几句,“人死不能复生,司大人要注意身体呀。”
司大人冷笑道:“你们就不必说这种不关痛痒的话了,快些说有没有线索抓住凶手吧。”
“还没有线索。”
见他这幅样子,赵山宗口气也不佳,刚接到报案三个时辰,就凭现场的些许线索,还不足以确定谁是凶手。
司大人气恨,“朝廷给米给钱养着你们大理寺,遇到事情就这么推脱吗?有凶手不去抓,非要等凶手跑了?若是这样,我恨不得——”
恨不得一把火把大理寺烧了。
还好他理智尚在,没有说出口。
陈鹤宇心里咯噔一下,看了看赵山宗的神色。
礼部尚书又如何?
宠妃又如何?
十王爷难道是吓大的吗?
果然,赵山宗揉揉鼻子,打了个喷嚏,望着江边说:“好臭的一个响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