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啃边说:“我不胡思乱想。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偷看人家?”
他又伸头看了看大堂,“那个坐诊的像她夫君,你再这么盯下去,仔细叫人家看见了,出来挖你眼珠子。”
赵山宗也不用竹签,掏出一块儿皱巴巴的帕子,把手在帕子上蹭了蹭,抓起一根鸭翅膀就嚼。
“我还就怕他不敢看我呢?越害怕,才容易露出马脚。”
陈鹤宇……
好歹您也是个王爷,咱讲究点儿行不?
真想给你普及一下七步洗手法。
他默默的捡着赵山宗没碰到的卤味吃,小声问,“他是嫌疑人?”
“有可能。”赵山宗眼睛不离开大堂,“三个毫无关联的女子,谁会同时跟她们认识?”
“大夫。”陈鹤宇曲指敲敲桌面,“大夫只是最有可能,其实也可能是……裁缝?或者什么别的卖女子物品的人。”
赵山宗正色道:“陈兄弟果然聪慧,你分析的很对。不过在死者伤口处,留有一些证据是跟药铺有关的。”
正说着,那半老徐娘走出铺门,送一位熟客出来。
只见她穿着一身玉色纱裙,胸前的高耸若隐若现,眉飞色舞,笑语晏晏,忽然随手掐了那男熟客胳膊一把,眼风无限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