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小姐,已经大好了。”
傅清寒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纪云深也不在意,他转向凝凝,开始了他今晚真正的试探。
“白小姐年纪轻轻,却能在商界和医术上都有如此造诣,实在是令人佩服。”他举起酒杯,看似随意地闲聊,“纪某很好奇,像白小姐这样的人才,不知是哪方水土养育出来的?又是师承何处?想必令尊令堂,一定为你感到骄傲吧?”